第(1/3)页 这一组沉甸甸的数据,听得殿中不甚了解详情的大臣们心头巨震。 每年三百万两白银!就这还只是目前的产量,其储量竟可能开采百年? 大明如今虽经新政改革,岁入大增,国库渐丰,可谁又会嫌弃国库里的白银多呢? 更何况,大明白银之困由来已久。 自正统年间以降,白银逐渐成为民间交易与赋税折银的主流货币,然国内产银始终极为有限,全赖海外流入支撑。 万历皇帝为开矿增税,不惜派遣矿监税使四出搜刮,闹得天下骚然、民变蜂起,其根源亦在于此,若真能掌控倭国银矿,那大明“银荒”痼疾,将迎刃而解! 朱由校见群臣神色震动却仍有犹疑,于御案之后幽幽补了一句,声不高,却如惊雷落地: “昔年倭国权臣丰臣秀吉,之所以能倾举国之力,跨海入侵朝鲜,与我天朝大军对峙七载,所恃者何?不过石见、佐渡之银耳!” “嘶——”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。 当年朝鲜之役的惨烈与后续遗祸,在场大臣多少皆知,此刻听陛下一语点破,这才恍然大悟。 是啊,万历朝鲜之役,大明虽胜,却胜得国力大伤,辽东精锐折损,边备空虚,终致建奴坐大。 当时朝野多有疑惑,区区弹丸岛国,何以能支撑三十万大军跨海远征,与天朝精锐鏖战近七年之久? 原来全靠这白银产出,有如此财力支撑,难怪倭人当年敢蛇吞象,猖獗若此! 在这般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巨大利益面前,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保守派? “陛下!”英国公张维贤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。 他霍然出列,须发戟张,声如洪钟:“倭国小邦,竟敢僭称‘天皇’?此乃窃据天位,藐视我中华正朔,罪在不赦!万历年间侵我属国,害我军民,致使辽东糜烂,建奴坐大,此乃血海深仇,岂能不报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