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营地人满为患,卫生条件恶化,霍乱,伤寒,登革热等疾病蔓延。 难民与当地居民冲突不断,为了工作,住房和医疗资源。 德克萨斯,新墨西哥,亚利桑那,加利福尼亚四个边境州的州长联名致信白宫,要求“立即停止安置,驱逐所有非法入境者”。 国会陷入分裂。 共和党保守派要求强硬驱逐。 民主党自由派呼吁更多人道援助。 温和派试图寻找中间道路,然后被两边攻击。 更糟的是,经济开始受到影响。 财政部长罗伯特·安德森翻开文件夹。 “过去三个月,边境四州的失业率上升了4.2个百分点。” “建筑,餐饮,农业等低端行业,本地工人被难民以更低薪资取代。” “犯罪率在埃尔帕索上升了180%,在圣迭戈上升了150%。” “帮派活动激增,有情报显示,部分难民与本地黑帮,甚至国际犯罪组织建立联系。” “医疗系统濒临崩溃。” “加州报告,过去一个月有十七家医院因难民患者过多而暂停接收本地急诊。” 艾森豪威尔揉着太阳穴:“国际反应呢?” “九黎继续在国际场合攻击我们。” 杜勒斯说。 “昨天联合国大会上,他们的代表发言两小时,列举了我们侵犯难民人权的十七条罪状。” “毛熊理所当然的选择支持九黎。” “英法他们私下表示同情,但公开场合保持中立,怕自己的本土也遭殃。” “毕竟,龙怀安手里的阿三,可不少。” “如果用来攻击他们,说不定一轮就能冲垮他们。” “澳大利亚……” 杜勒斯顿了顿。 “孟席斯总理昨天来密电,说如果美国不采取更强硬措施,澳大利亚可能被迫采取极端手段。” “他们那里的情况更糟,难民已超过三千万,西澳大利亚州事实上已经沦陷。” “龙怀安……”艾森豪威尔轻声说,“你下了一盘好棋,用几千万人口,困住了两个大陆。” 他转身:“我们现在有什么解决方案?” 特文宁上将走到地图前:“军事上,我们有三个选择。” “第一,全面封锁边境。” “在边境线后五公里建立无人区,授权军队使用致命武力驱逐任何越境者。” “但这样可能会引起国际舆论风暴,甚至可能的造成大屠杀,对我们的形象不利。” “第二,建立大规模收容体系。” “在边境州建立超级营地,容纳所有难民,直至找到长期解决方案。” “但这代表着天文数字的财政支出,对我们财政造成极大的拖累,边境州可能引发暴动。” 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“把难民运送到内陆州,分散安置,缓解边境压力。” “这样能缓解边境州的压力,但有可能将危机扩散到全国,引发全国性反对。” “那政治选项呢?”艾森豪威尔问。 “与九黎谈判。”杜勒斯说。 “要求他们停止输送难民。” “但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筹码能威胁他们。” “或者,”副总统理查德·尼克松小心地说,“不如承认现实,这些难民大部分受过教育,很多人会说英语。” “如果给予合法身份,引导就业,长期来看可能成为劳动力补充……” “然后让美国变成第二个印度?”麦克尔罗伊冷笑,“副总统先生,您知道现在边境有多少人吗?” “已经超过两千三百万!” “而且还有更多在海上!” “如果全部接收,美国人口结构将在十年内彻底改变!” “那您有什么更好的建议?” 争吵又开始了。 艾森豪威尔看着这些平时从容优雅的政要,此刻像菜市场摊贩一样互相攻击。 他知道,这不是他们的错。 这场危机超出了任何人的经验范畴。 20世纪最强大的国家,正在被一群手无寸铁的难民困住手脚。 德克萨斯州,埃尔帕索市中心。 曾经繁华的商业街如今一片狼藉。 商店橱窗被砸碎,货架被清空,人行道上挤满了露宿的难民。 拉杰什·辛格坐在一家被遗弃的咖啡馆门口,小心地给女儿喂着最后半块饼干。 妻子靠在他肩上,已经饿得说不出话。 他们抵达美国已经三天。 越过边境时的狂喜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。 没有食物。 没有水。 没有住所。 美国政府设立的临时营地在城市另一端,需要走十公里。 但他们太虚弱了,走不动。 “先生,给点吃的吧。” 一个十几岁的阿三男孩伸出手,他穿着破烂的校服,曾经可能是德里某个好学校的学生。 拉杰什摇头:“我自己也没有。” 男孩失望地离开。 拉杰什看着他单薄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阵酸楚。 他想起了穿越墨西哥时的景象:人们死在路边,尸体被秃鹫啃食。 女人为了半瓶水出卖身体。 知识分子们围坐讨论“到美国后如何重建阿三流亡政府”。 第二天就因为抢夺食物而打斗。 文明,原来这么薄。 “嘿,你们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 拉杰什抬头,看见三个男人走过来。 两个白人,一个黑人,都穿着廉价的西装,腰里别着手枪。 领头的白人约莫四十岁,脸上有道疤,眼神锐利。 “新来的?阿三?” 拉杰什点头,把妻女护在身后。 “别紧张。”疤脸男人蹲下来,用带着德克萨斯口音的英语说,“我叫汤姆。” “汤姆·里德斯。我以前也是当兵的,第101空降师,在缅甸打过仗。” 他看了看拉杰什一家的状况:“没吃的?没住的?” 拉杰什再次点头。 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汤姆说,“我有食物,有水,还有个安全的地方可以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