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新土根基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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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会议室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条条款意味着,只要九黎移民在某地达到一定比例,就能决定该地的归属。

    “总统,这会不会,太明显了?”

    有人小心问。

    “明显才好。”龙怀安微笑,“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:欢迎成为九黎人,欢迎享有完整权利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拒绝成为九黎人,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待在这片土地上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看向窗外,西贡的夜色中,无数建筑工地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新时代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枪炮划定国界,是人口,文化,经济网络划定国界。”

    1960年3月,印度旁遮普邦,原辛格家族庄园。

    这座占地八百公顷的棉花种植园,曾经属于当地最大的锡克教地主。

    如今,庄园大门上挂着新牌子:“九黎国营第三农场”。

    三百名从内地招募来的农民家庭,刚刚抵达三天。

    他们住在原庄园主楼的附属建筑里。

    每人分到一间房,虽然拥挤,但比家乡的山村土屋好得多。

    农场场长王建军,原九黎陆军少校,此刻正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,用扩音器对新移民讲话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!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们的家!”

    “每人将承包十五亩土地,种植棉花,小麦。”

    “农场提供种子,化肥,农机服务,你们负责耕种。”

    “收成后,农场按市价收购,扣除成本后,利润的60%归你们!”

    台下,农民们脸上带着不安和期待。

    他们大多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百里,现在却到了几千公里外的陌生土地,面对完全不同的气候,作物,语言环境。

    “农场有学校,教孩子九黎官话和基础文化。”

    “有诊所,看病只收成本费。”

    “有合作社,可以买到便宜的生活用品。”

    王建军继续说,“但是,有几条纪律必须遵守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一份文件:“第一,所有承包土地不得私自转租、买卖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所有农产品必须统一卖给农场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必须参加每两天一次的语言文化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第四,与当地原住民交往,必须通过农场管理部批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台下有人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为了你们好。”王建军的回答很直接,“这片土地上的人,和我们语言不通,信仰不同,生活习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随意交往,容易产生误会和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农场会组织联谊活动,在管理下促进交流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,是为了防止新移民被当地文化“反同化”。

    讲话结束后,王建军回到办公室。

    副场长李卫国,正在查看地图。

    “场长,原辛格家族的人昨天来闹事了。”李卫国报告,“说补偿金的国债要二十年才付清,是抢劫。”

    “按政策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集结了附近几个村子的锡克教徒,大概两百多人,说要保卫祖先的土地。”

    王建军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农场围墙外,确实聚集着一群人,举着锡克教的黄旗和抗议标语。

    “通知建设兵团第三连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依据《新领土治安管理条例》,非法集结超过五十人,可强制驱散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发生暴力冲突,可按破坏国有财产罪逮捕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只是和平抗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拍照记录。”王建军转身,“把带头者的资料传给移民局。”

    “下周的迁移名单上,加上他们和他们的直系亲属。”

    “目的地孟加拉新垦区。”

    “还闹事,就送到非洲挖矿去。”

    李卫国犹豫了一下:“场长,这样是不是太……”

    “太什么?”王建军看着他,“李卫国,你参军几年了?”

    “八年。”

    “在缅甸打过游击吧?见过当地人怎么对付落单的九黎士兵吗?活剥皮,割耳朵,把尸体挂在村口。”

    王建军的语气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在避免那种情况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要么同化他们,要么处理掉他们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地图前:“而且,你以为只有我们在这么做吗?”

    “美国人在西进运动中怎么对待印第安人的?”

    “澳大利亚人怎么对待毛利人的?”

    “俄罗斯人怎么经营西伯利亚的?”

    “我们至少给了他们补偿,给了他们新土地,给了他们成为公民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王建军指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而他们现在做的,是在拒绝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当天下午,建设兵团一个连乘车抵达。

    装甲车上的扩音器用英语和旁遮普语广播:“非法集会,请立即解散。”

    “重复,请立即解散。”

    抗议人群没有动。

    催泪瓦斯投出。

    人群开始混乱。

    兵团士兵下车,盾牌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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