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看,目光落在孙法邈身上。 “孙医生。” 孙法邈抬头,放下搪瓷缸子,站起来。 “王主任。” 那人点点头,没多说。 孙法邈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教室。 “刘向阳,跟我来。” 刘向阳愣了一下,站起来。 赵小曼拽了拽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干嘛去?” 刘向阳摇摇头,跟着孙法邈出去了。 门诊部二楼,一间单独的诊室。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中山装,脸色不太好,额头上沁着细汗。 旁边站着刚才那个王主任,还有一个年轻点的秘书模样的人。 孙法邈进去,那人勉强笑了笑,想站起来。 “老孙,又麻烦你了。” 孙法邈摆摆手,让他坐下。 “牛主任,你别动,我看看。” 刘向阳站在旁边,目光扫过那人。 坐姿很直,眉宇间有股子压不住的锐气,不是一般干部那种和气。 灰中山装洗得发白,但料子好,扣子系得一丝不苟。 孙法邈问了几个问题,又按了按那人的后背和腰,那人眉头紧皱,疼得直抽气。 “还是老毛病?” 那人点头,声音有点虚:“最近疼得厉害,晚上都睡不好,去京城301医院查了,那些专家也看了,片子拍了一堆,就说是老伤,没办法。这不回冰城养着,还得麻烦你。” 刘向阳眼皮跳了一下,301医院可是如雷贯耳。 孙法邈沉默了一会儿,从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。 “我先给你扎几针,缓解一下。” 那人点头。 孙法邈下针很快,几根针扎在那人后背和腰上,轻轻捻动。 刘向阳站在旁边,没出声,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把牛主任给笼罩住了。 他“看见”了,那人腰椎旁边,有一小块不规则的金属异物,嵌在骨头和神经之间。 位置很深,周围的神经组织有些发炎、粘连。 弹片。 刘向阳不动声色,继续看着孙法邈施针。 十几分钟后,孙法邈把针起了。 那人长出一口气,脸色好了些。 “老孙,你这手真是绝了,每次扎完都能舒服几天。” 孙法邈摇摇头,把针收好。 “治标不治本。你这毛病,得想办法把根除了。” 那人苦笑:“他们也这么说,说那位置太危险了,硬取可能会伤到神经,风险太大,建议我保守治疗。” “就这么着吧,这么多年也过来了,我可不能向他认输,再说了,不是还有你老孙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