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过几天,坏消息就传来了。 原本跟咱们合作得好好的几家香港贸易行,突然集体毁约。 哪怕咱们愿意加价,人家也只有一句话:“没货。” 甚至是那种原本不怎么起眼的清洗剂,现在都被列入了管控名单,要想买,得填一大堆表格,还得经过那个什么委员会的审批。 这明摆着就是针对。 三车间停工了。 不是机器坏了,是“水”断了。 没有高纯度的显影液,曝光出来的图案就洗不干净;没有缓冲***,蚀刻的深度就控制不住。 刚刚跑起来的生产线,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 吴厂长急得满嘴燎泡,在办公室里转圈圈:“这帮洋鬼子,太阴损了!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!” 龚工也是一脸的灰败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咱们能手搓光刻机,但这化学试剂……那是需要庞大的化工体系支撑的,一时半会咱们上哪变去?” 所有的目光,再次汇聚到了曲令颐身上。 曲令颐正坐在桌前,翻看着一份全是德文的资料。 她脸上并没有吴厂长那种天塌了的表情。 相反,她看起来很平静。 甚至还有点……想笑。 “他们以为,封了咱们的进口路,咱们就得跪下求饶?” 曲令颐合上资料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窗外,是炼油厂那高耸入云的精馏塔,那是咱们化工人的脊梁。 “怀特这人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 “他忘了,咱们手里现在握着一样他也眼馋的东西。” “啥东西?”龚工不解。 “三氯氢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