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废液是什么?难道我还能把这种东西当香水喝?”曲令颐冷笑一声,甚至做势要再去抓他的手,“你要是不信,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化验一下,不过这处理费……你们是不是得出?” “疯子!一群疯子!” 大胡子实在是受不了这味道了。 在这帮养尊处优的西方人眼里,华夏人本来就穷,甚至帮人处理洋垃圾这种事,听起来太符合逻辑了。 而且这味道太真实了,简直就是生化武器。 “滚!快滚!” 大胡子挥着手,像是在赶苍蝇,“别让这种东西污染了柏林的空气!赶紧运走!” “放行!” 栏杆抬了起来。 曲令颐并没有急着上车,而是当着他们的面,又在“废液”上抹了一把,然后故意冲着大胡子挥了挥那双黑乎乎的手。 “多谢长官放行。下次有垃圾,还找我们啊!” 车队轰隆隆地开了过去。 透过后视镜,能看到那帮人还在那捏着鼻子,拼命拍打身上的衣服。 车厢里,大家伙笑作一团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龚工一边笑一边给曲令颐递毛巾:“曲总工,您这演技……绝了!真的,奥斯卡欠您个小金人!” 曲令颐接过毛巾,擦着脸上的污渍。 那味道确实难闻,熏得她自己都头疼。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咱们这叫——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 “怀特以为咱们运的是金子,咱们就给他看大粪。只要这批货能运回去,那就是咱们电子工业的金山银山。” …… 事情办完了,按理说该回国了。 但曲令颐并没有急着走。 她想起了在穆勒实验室里看到的一样东西。 那是一台还在调试中的光学投影设备,上面装的镜头,是真正的顶级货。 蔡司镜头。 东德虽然经济不如西德,但在耶拿那个地方,蔡司光学的根基还在。 他们的光学玻璃配方,那是几百年传下来的绝活。 咱们的光刻机虽然用显微镜凑合着能用,但要想做更细的线宽,比如五微米,甚至一微米,那就得要有更好的镜头。 要有那种像散极低、透光率极高的特种玻璃。 “再去一趟耶拿。”曲令颐在地图上画了个圈。 “还去?”龚工有点心疼路费,“咱们手里的筹码都换完了啊,那个流化床技术都给穆勒了,咱们还能拿啥换镜头?” “咱们还有一样东西。” 曲令颐从包里掏出一块布。 那是最新改良的东方丝绸,用三角形截面纤维织出来的,光泽流转,美得不可方物。 “穆勒虽然是搞化工的,但他也是个有点品味的老头。” “我注意到他办公室里挂着一张照片,那是他女儿在跳芭蕾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