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褚楚眼眶又是一红,低下头,好一会儿才轻声说:“我妈……都跟我说了,你救我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我心里……早就不记恨你了。” 这话像一阵暖风,叫他心里一阵轻松和释然,没说什么,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。 电话一个个打出去,陆陆续续有人来了。 有些本身就在医院附近,有些从下面县城赶过来。 赵建国联系好的殡仪馆车子到了,将李会长的遗体接往火葬场,在那边租了间简单的灵堂。 褚楚和赵建国,还有那个叫王大伟的中年干事,三个人一起忙前忙后,接待来祭奠的人。 来的人比预想的多,很多都是面黄肌瘦、穿着朴素的白血病患者或家属,专程从外地赶来,红着眼眶,在李会长的遗像前鞠躬、抹泪。 李会长的三个兄弟姐妹也来了,两男一女,都穿着体面,但脸上没什么悲戚,只在灵堂门口站了站,离得远远的,跟其他人泾渭分明。 王大伟看见他们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毕竟是李会长的家里人,他们过来了也好主持一下李会长的身后事,赶紧过去商量李会长的后事怎么办,比如墓地选哪儿,仪式怎么弄。 那三人却像躲瘟神一样,齐齐往后缩了半步。 年纪最大的大哥板着脸开口:“我们没空,也没钱,来就一件事,等烧完了,我们把骨灰带回去,埋进祖坟里,算是尽了最后一点情分,你们要是拦着,叫我们出钱的话……” 他扫了一眼灵堂里那些病恹恹的人,语气不耐烦的说道:“那就算了,我们还不乐意折腾呢。” 这话说得绝情,旁边的病友家属们听了,都露出愤慨又心寒的神色,小声议论着,更觉李会长可怜。 王大伟听他们这么说,也觉得心寒,再加上本身也知道一些李会长家里的情况,干脆打消了叫他们主持后事的主意,自己亲力亲为。 除了这仨糟心亲戚,其他事还算顺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