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退缩。 牙齿咬紧,瞳孔中光芒更盛。 三重门扉的融合还在继续深化。天衣无缝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奔涌翻腾,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改造着、重塑着他的一切—— 这场属于武士后裔的战斗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 比分5-2。 越前龙马拿下了第八局。 没有人能说清他是怎么做到的。在洛钏那记掀翻水瓶的恐怖发球之后,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将在下一局画上句号。可越前硬是咬着牙,用一种近乎自残式的打法——每一球都将三重融合后的身体推向崩溃的边缘——一分一分地把比分从1-5艰难扳到了2-5。 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。汗水从下巴滴落,在红土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斑点。膝盖在微微打颤。右手虎口处,过度挥拍导致的细微裂伤正渗出血丝,将握把布染上了浅淡的红色。 "再这样打下去……"乾贞治推了推眼镜,声音艰涩,"他的身体会撑不住。" "他知道。"手冢说。 简短的两个字。 他知道。 越前龙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在哪里。三重门扉的融合赋予了他超越常理的力量,代价是每一次击球都在以数倍的速率消耗着他的体能和精神力。按照现在的强度,他最多还能坚持两到三局。 可比分是5-2。 洛钏只差一局就赢了。 这一局——第九局——是洛钏的发球局。 赛点。 如果洛钏保住这一局,比赛就结束了。越前龙马将以2比6的总比分败北。这场震撼了全国国中网球界的对决,将以洛钏的碾压性胜利收场。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开始叹息。 "尽力了。" "已经很了不起了。" "毕竟对手是洛钏啊……" 安慰的话语在人群中低低流转。它们善意且真诚,却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 越前龙马会输。 龙雅没有说话。他靠在栏杆上,双臂抱胸,目光死死盯着场内。旁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只有握在臂弯里的那双手正不自觉地收紧、攥拳——指节泛白。 南次郎重新坐下了。 但他的坐姿与先前截然不同。不再是那副瘫在椅背上的散漫模样,而是挺直腰杆,双手撑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 他在认真看。 比任何一个观众都认真。 "臭小子。"南次郎又低声念了一遍这个称呼,嘴角的弧度一寸一寸地紧绷起来,最终化作一条笔直的线。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,他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赢不了。 5-2的比分差距摆在那里,对面那个少年的实力深不见底。按照常理推断,这个局势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。 但南次郎从来不相信什么常理。 因为他自己的网球生涯,就是一部将"不可能"踩在脚下的历史。 …… 洛钏走到底线。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可如果有人能将视线穿透那层平静的水面,便会发现——井底正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 "越前龙马。"他轻声念出对手的名字。 球网对面,越前正弯着腰大口喘息。汗水模糊了视线,他抬手用护腕狠狠擦了一把脸,重新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瞳。 没有回应。 不需要回应。 他的眼神就是回应。 那双眸子里烧着的东西——洛钏看得一清二楚。 不是求胜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