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!下面来人了。”二楞子把枪托在地板上重重一顿,“和联胜的坐馆吹水龙,带了十几辆大卡车,几百号人把咱们大门堵死了。” 李山河扯过椅背上的干毛巾,擦掉手上的汗水。 “找场子来了?” “盲蛇在菜市场被您废了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吹水龙放了狠话,今天要是您不给个交代,这新界的沙石和生鲜,咱们一两都别想运出去。”二楞子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 李山河把毛巾随手一扔,抓起那件厚重的军大衣披在肩上。 “走,下去看看这位坐馆大人想要什么交代。” 一楼厂区大院。 雨水冲刷着坑洼不平的水泥地。 几十个穿着统一迷彩作训服的远东安保老兵,占据了所有的制高点和掩体。 彪子光着膀子,任凭雨水浇在结实的肌肉上。 他手里提着一挺从苏联倒腾回来的PKM通用机枪,直接架在沙袋垒成的防御工事上。 粗大的弹链拖在泥水里。 大门外,二百多个穿着黑背心、拿着砍刀和水管的和联胜烂仔,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 吹水龙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唐装,外面披着透明雨衣。 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,身旁还跟着四个双花红棍,撑着黑伞。 李山河走出办公楼的大门,军靴踩进水坑里。 赵刚走上前,替他撑开一把黑色大伞。 “李老板。”吹水龙用龙头拐杖在地上顿了两下,溅起一片水花,“你过江龙来香江做生意,我们和联胜欢迎。但你一脚踢碎了我们的饭碗,这规矩,不合吧?” 李山河没接话。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 赵刚立刻收起伞,挡住风雨,划燃火柴替他点上。 李山河吸了一口,吐出浓密的烟圈,白色的烟雾在雨水中迅速消散。 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李山河夹着雪茄,往前走了两步,站定在铁门前。“你们把一颗大白菜卖出猪肉价,连棺材本都想榨干。这就是你们的规矩?” 吹水龙冷哼一声。 “商场上的事,有钱大家赚。李老板,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。今天我吹水龙带兄弟们来,不是非要见血。” 他伸出三根手指,在半空中晃了晃。 “三千万安家费。外加你手底下的沙石和菜市场,我们要占四成的干股。盲蛇的事,一笔勾销。以后在这片地界上,谁敢动山河集团的车,我吹水龙亲自砍了他。” 彪子在沙袋后面大骂出声,手里的机枪哗啦作响。 “我日你祖宗!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要股份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成筛子!” 和联胜的马仔们立刻举起手里的砍刀,叫骂声连成一片。 李山河抬起左手,往下压了压。 院子里的老兵们立刻噤声,只有雨点砸在钢盔上的滴答声。 “三千万。”李山河咀嚼着这个数字,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“你觉得你这条命,值三千万吗?” 吹水龙脸色变幻,手里的龙头拐杖握紧。 “李老板,你这是打算鱼死网破?” 李山河把剩下的半截雪茄扔进泥水里,一脚踩上去碾得粉碎。 “二楞子,把东西拿出来,给坐馆大人掌掌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