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赤井秀一死死盯着高俅大腿上的刀伤,突然伸手,狠狠按在伤口边缘。 “啊——!”高俅疼得满地打滚。 “高君,支那军既然是精锐主力,为何会让你一个翻译官带着防御图逃脱?”赤井声音冰冷,“除非,这是敌人故意放你回来送死。” 高俅浑身冷汗,想起陈锋临行前的眼神,牙齿打架道。“阁下!那支那指挥官……根本没把我当人!他正忙着在马颊河边公审皇协军的家属,说是要杀人祭旗!我是趁着他们全军集结听训,钻了粪沟才爬出来的!这图……这图是他在桌上和那个叫孔武的争论时,我趁乱塞进裤裆里的!” “争论什么?” “他们在争论,重炮陷入泥沼了,是炸了炮轻装突袭津浦路,还是死守待援!”高俅喊得撕心裂肺。 赤井秀一收回手,看着指尖的血迹,冷笑一声。“切断津浦路?就凭他们?支那军的主力都在徐州集结,这里怎么会有切断铁路的能力?你在撒谎!” “我不知道!是那个姓陈的吼出来的!他说……他说韩复榘是个软蛋,但他们不是!他们要给韩复榘擦屁股!” 听到“韩复榘”三个字,赤井秀一眼神一动,转过头看向松井次郎:“松井君,明天我会派人出去好好侦查的。还希望你配合!派些人给他们带路!” ..... 第二天高唐县,南城门外。 招兵摊子前,人头涌动。 孔武坐在一张八仙桌后,身穿青布长衫,左手边搁着精钢戒尺,右手边一摞现大洋。 “下一个!” 一个黑瘦汉子挤上前来,约莫二十出头,咬着牙。 “先生,俺要当兵!” 孔武拈起下颌的山羊胡,“为何当兵?” “杀鬼子!给俺爹俺娘报仇!”汉子拳头捏得嘎嘣响,关节发白。 “嗯。”孔武抬眼,打量了他一下,“敢杀鬼子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