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母亲,您这样,我以后还怎么管束府里这么多下人。”李氏故作为难。 “管不管的住,也要看你能不能做到公平公正,都散了吧!”老夫人有些生气。 家里天天这样胡闹,怎么行。 钟灵院。 沈婉言细细给碧玉擦拭脸,已经肿起来了,今天先冷敷,涂药膏,明天再热敷涂药。 “大姑娘,他们欺人太甚,天底下哪有弟弟跟长姐动手的。”碧玉说。 “嘶,好疼。”一侧脸肿的像馒头。 “下次别往前冲,我有数。”沈婉言说。 “大姑娘,我一个下人,当然得帮主子。”碧玉说。 沈婉言:“什么你一个下人,你以后嫁人了,也是一家主母,正妻,不要自贬。” “我不要嫁人,我就跟着大姑娘你。”碧玉说。 沈婉言:“你少说两句,今天院里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做,你休息休息。” 沈婉言很心疼碧玉,一个跟她毫无血缘的人,都能为她挺身而出,而那些她的血脉至亲呢?却害她最深。 因为沈准回来,府里摆了宴席,一大家子要一起吃个饭。 嫡子回来,沈从业下值后,一刻不耽误的就回府了。 “准儿,春闱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沈从业问。 “父亲放心,这次春闱我有信心,争取拿个好名次,进入殿试。”沈准拍着胸脯,信心十足。 沈婉言埋头吃饭,闻言,差点被饭呛到,他还有信心? 他心思在读书上吗? 她记得前世这会沈准看上了承恩伯府梁家嫡女梁思思,整日想着怎么追姑娘,哪有心思读书。 人家梁思思又不理他。 “好,为父看好你。”沈从业说。 “大哥呢?”沈准环视一圈没见到庶出的大哥沈印。 “你大哥在武院,快要武测了。”李氏说。 沈准每次回来,在沈印面前都是趾高气昂,虽然他没有沈印高,也没有沈印壮,却下巴扬上天,瞧不上一介武夫。 沈婉言没好气白了沈准一眼,又想趁着大哥练武,跑旁边诵读文章,意思他只是莽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