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枭没有动。 他的手依然按在腰间的短剑上,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阁下既然接了关中风起的暗号,便该知道我是谁。阁下是不是太托大了?” 气氛紧绷。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炭笔,那双稚嫩的凤眼中闪过寒芒。 他虽年幼,但对杀气最为敏感。 这个黑袍人,很危险。 “托大?” 楚云深终于放下了碗。 他扯过一块粗布擦了擦嘴,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着夜枭。 那眼神,就是挑剔的主考官在看一个连简历都没填好的实习生。 “我说,你们黑冰台的人,是不是脑子都被驴踢了?” 这一句话,如平地惊雷。 老坛酸菜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 夜枭身上的杀气暴涨,屋内烛火都被激得摇曳不定。 “放肆!”夜枭低喝,剑已出鞘半寸。 “放肆个屁。”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夜枭那一身行头。 “大晚上的,穿一身黑,戴个斗笠,还要把脸遮住。你是生怕巡夜的城卫军看不见你?还是以为邯郸城的百姓都是瞎子?” 夜枭一愣,握剑的手僵住。 “这叫夜行衣,乃是……” “乃是个锤子。”楚云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。 “真正的密探,应该如水滴融入大海。你是要来接头的,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,回头率百分之百,生怕别人不知你有问题?” 楚云深站起身,走到夜枭面前,伸手指了指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坛酸菜。 “学学人家老坛。这一身破棉袄,这一脸褶子,往那一蹲就是个腌酸菜的。这叫什么?这叫职业素养!你再看看你,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是杀手四个大字。我要是赵国守军,第一个就射死你。” 夜枭: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 作为一个顶级密探,他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,习惯了用恐惧震慑敌人。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……似乎很有道理? “真正的潜伏,是把这一滴墨水,滴进水里。” 嬴政在一旁,突然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