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允熙红着眼睛,哀求般地看着徐燃,“徐医生,我求求您,既然我老公死活不肯吃药,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?只要能治好他,无论多难,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,我都愿意配合!”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极点、如同一只待宰羔羊般的尤物, 徐燃沉默了。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。 徐燃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眼神注视着她。 这种长达一分钟的沉默,对裴允熙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,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以为徐燃要放弃了。 就在裴允熙准备再次下跪哀求的时候,徐燃终于缓缓开口了。 “裴女士,你要明白,医学不是儿戏。” 徐燃的语气变得极其冷淡和专业,没有了丝毫私人感情的色彩,“你丈夫目前的器质性损伤加上严重的心理抗拒,已经让常规的药物治疗彻底失效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,一边用洗手液仔细地清洗着修长的双手,一边背对着裴允熙说道:“既然他抗拒内服药物,那么目前在临床上,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偏门的干预手段了——‘靶向穴位神经深度疏导物理疗法’。” “物理疗法?”裴允熙愣了一下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,“那是……怎么做的?” 徐燃抽出擦手纸,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简单来说,就是通过特定的手法,每天高频次地刺激他受损部位周围的几处核心神经丛和隐藏穴位,强行唤醒海绵体的血管活性,防止神经彻底坏死。” 徐燃的面色极其严肃,甚至带着几分严厉的警告:“但是,裴女士,这种疗法的风险极高。因为他现在极其抗拒来医院,所以这套手法必须由家属每天在家里独立完成。” 他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地逼近裴允熙:“人体的神经丛极其复杂,尤其是在……周围。按压的力道、位置、甚至角度,都不能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。按对了一分,能救他;如果按偏了一寸,或者力道不对,就会直接导致他下半身的神经彻底坏死,甚至可能引起下肢瘫痪。” “这个后果,你承担得起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