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清算关西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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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但非洲条件艰苦,你可能活不过三年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愣住,手松开了。

    船缓缓离港,驶向黑暗的大海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另一项工程在全境展开。

    每个城市的主要广场,公园,学校前,都开始建造“战争无辜受难者纪念碑”。

    所有纪念碑都有着统一的设计:黑色大理石为基座,上面用汉语刻着:

    “纪念在1931-1945年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战争中无辜遇难的所有人民。”

    下面有详细数字:东方军民伤亡3500万,高丽100万,吕宋100万……总计超过4000万。

    纪念碑旁有展板,用图片和文字讲述马尼拉大屠杀,新加坡肃清,缅甸死亡铁路等历史。

    揭幕仪式上,当地居民被强制要求参加。

    在大阪纪念碑揭幕式上,林振武发表讲话:

    “这座碑不是用来仇恨的,是用来记忆的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是因为有人想忘记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是因为有人想篡改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是因为只有记住痛苦,才能避免重复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每年日本投降纪念日,所有学校,工厂,机关必须组织祭奠仪式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市民必须在上午十点默哀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忘记历史,就是背叛所有死者。”

    台下,日本民众低着头。

    许多老人流泪,他们想起了自己在战争中死去的亲人,但那些亲人是作为皇军士兵死去的,不是“无辜受难者”。

    现在,他们的悲痛被重新定义了。

    教育改造同步进行。

    10月15日,关西地区所有学校收到新教材。

    《国文》变成《汉语》,从拼音开始学起。

    《历史》彻底重写。

    从绳文时代到明治维新,被压缩为一学期内容,重点是“日本封建社会的封闭与落后”。

    近代史则详细讲述日本军国主义如何崛起,如何侵略,如何失败。

    详细论述作为战犯的后代,应该如何反思,如何道歉,如何赎罪。

    《地理》强调“日本作为亚洲一部分”的概念。

    《道德》课改为《公民修养》,内容完全基于九黎价值观:集体主义,劳动光荣,国家认同,和平反战等。

    教师全部重新培训。

    拒绝接受新教材的教师被解雇。

    然后以军国主义毒瘤的身份,被送往非洲进行改造。

    愿意合作的教师,在通过政治审查和语言考试后,发放双倍工资作为奖励。

    在神户一所小学,五十岁的教师铃木雅子看着新教材,手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铃木老师,”校长低声说,“我知道这很难。”

    “但为了学生,为了学校能继续开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教了三十年日本历史。”铃木轻声说,“现在要我告诉孩子们,他们的祖先都是罪犯,他们的文化都是糟粕?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么说,”校长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九黎督导员在场,“你可以,调整语气,重点放在和平,反战上,这是普世价值,不算背叛。”

    “那语言呢?”铃木问,“孩子们学了汉语,就不会再说日语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代人之后,日语就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校长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也许,”他最终说,“这就是代价,战败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那天放学后,铃木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她走到神户港边,看着大海。

    远处,几艘九黎军舰正在巡逻。

    她想起1945年,美军登陆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那时她也恐慌,但美国至少保留了天蝗,保留了国体。

    现在,这些新征服者要彻底抹去日本的存在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老师。”

    铃木回头,是她以前的学生,现在在市政府工作的佐藤。

    “老师,我拿到了新岗位。”佐藤低声说,“在关西地区行政公署教育科,负责教材本地化适配。”

    “你接受了?”

    “接受了。”佐藤苦笑,“我有妻子,两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拒绝的话,全家都会被列入黑名单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不能上学,我不能工作,房子可能被没收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而且,也许他们说得对,我们确实需要改变。”

    “战争带给所有人的都是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帮他们消灭我们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佐藤摇头,“我想,在系统内部,尽量保留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在地方文化选修课里,多教一些真正的日本文学。”

    “在历史课上,至少承认日本平民也是战争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能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但总要有人尝试。”

    铃木看着这个曾经腼腆的学生,如今眼中有了某种决绝。

    也许,这就是新时代的抵抗。

    对关东地区的宣传攻势同时启动。

    电台每天广播:“关东地区的同胞们,你们仍然生活在美国占领军的铁蹄下!”

    “东京的傀儡政府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,出卖日本利益,压迫日本人民!”

    “那些美军士兵正在街头肆无忌惮,他们欺凌你们的妻女,但你们的警察根本不敢管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与九黎共和国团结起来,驱逐美帝,日本才能获得真正解放!”

    报纸上刊登对比照片:一边是关西新建的学校,医院,工厂,配文“九黎援助下的重建”。

    一边是关东美军基地,酒吧街,贫民窟,配文“美帝殖民下的堕落”。

    效果逐渐显现。

    许多关西年轻人,尤其是那些在战后贫困中长大的,开始接受这种叙事。

    他们没见过战争,只见过废墟和贫穷。

    以及大街上骄纵的美国大兵。

    现在九黎带来了工作,粮食和秩序。

    至少,在他们没有犯错的情况下,大街上没有人随便打他们了。

    那些帮派分子也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
    一切都变得有序。

    “也许他们说得对。”大阪一个工厂青年对同伴说,“美国人在的时候,我们只是他们的奴隶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至少,我们可以生活在和平之下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是九黎的家园,不是日本的。”同伴反驳。

    “日本的家园在哪里?”青年反问,“在东京那些政客口袋里?在美军基地旁的风俗店里?”

    他指着窗外新建的住宅区:“那里住的是日本工人,在九黎工厂工作,领九黎工资,孩子上九黎学校,你说,这是谁的家园?”

    11月,关西地区发布《志愿防卫队招募公告》:

    “为保卫家园,驱逐美帝,现招募日本青年加入东亚和平防卫军。”

    “待遇:入伍即享受九黎陆军同等薪资,家属获得额外粮食配给,退伍后优先安排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和平防卫军的使命是:保卫关西,九州,未来参与解放关东。”

    报名处设在每个城市广场。

    第一天,报名者寥寥。

    但一周后,当第一批报名者穿着新军装,领着全额工资和粮食回家时,情况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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