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清算关西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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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月工资相当于我以前干半年!”一个报名者兴奋地对邻居说,“而且我母亲拿到了双倍粮票!”
“但你要去打关东的日本人……”
“公告说了,主要任务是防卫。”
“而且关东那些人是美帝走狗,不算真正的日本人。”
“那些关东的马鹿也配和我们关西人同称日本人?”
到12月,防卫军招募到三万人。
他们接受九黎军官训练,学习使用九黎武器,政治课上学习“反帝反殖民”理论。
林振武视察训练营时,对参谋说:“看,这就是仆从军,给他们一点甜头,他们就会为你卖命。”
“而且用日本人打日本人,国际舆论都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队伍的忠诚度怎么维系呢?”
“不需要忠诚,只需要的利益绑定就好。”林振武说,“他们的家人住在我们建的房子里,孩子上我们的学校,领我们的粮票。”
“背叛我们,就失去一切,这是很简单的选择题。”
九黎在经济方面改造最为彻底。
所有关西,九州的大型企业,川崎重工,三菱电机,松下电器,任天堂玩具,全部被“战时资产清算委员会”接收。
法律依据很简单:这些企业在战争中为日军生产武器,属于“战犯企业”,资产应予没收。
原企业主如果被定为甲级或乙级,直接送去劳动改造。
如果是丙级或以下,可以保留少量股份,但管理权完全移交九黎指派的经理人。
企业被重组,并入九黎国有工业体系。
川崎重工改为“九黎第二重型机械制造公司”,主要生产拖拉机、矿山设备。
三菱电机改为“九黎关西电气设备公司”,生产电动机,变压器。
松下电器改为“九黎家用电器公司”,生产收音机,电风扇。
生产线被调整,技术被转移,工人重新培训。
神户造船厂,现在改名为九黎西太平洋造船公司。
厂长张海洋正在巡视。
“这些设备老旧了。”他对日本技术主管说,“我们需要改造生产线,生产标准化的货轮和渔船。”
“但是将军,”技术主管宫本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们以前主要生产军舰和商船,渔船的技术要求……”
“不会就学,你们的那些军舰已经是老掉牙的产物了,造出来也是废铁。”张海洋打断,“九黎会派技术员来指导。”
“你们要做的,是在一年内,让产能提升三倍。”
“三倍?工人不够,原材料……”
“工人会有的。”张海洋说,“下一周就会有一批人往这边迁移。”
“原材料也会送非洲和东南亚运来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船坞里半成品的船只:“宫本先生,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
“但时代变了,跟着九黎,至少这个船厂还能运转,几千工人还有饭吃。”
“跟着美国的时候呢?船厂为美军修船,利润大部分被拿走,工人工资只有现在的一半。”
宫本低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也没关系。”张海洋转身,“做好你的工作,你的家人会有粮食配给,孩子可以上好学校。”
“做不好,很多人等着你的位置。”
到1961年底,关西,九州工业产能恢复到战前水平的60%,但所有制和管理体系已经完全改变,彻底纳入了九黎的管控之下。
琉球群岛的改造则截然不同。
在那霸港,九黎工程兵部队没有建造战争纪念碑,而是修复了首里城,琉球王国的故宫。
修复仪式上,九黎驻琉球行政长官陈光致辞:
“今天,我们不是作为征服者,而是作为朋友,帮助琉球人民重建他们的历史记忆。”
“琉球自古以来就是独立王国,有自己的语言,文化,传统。”
“但在1879年,被日本强行吞并,称为冲绳县。”
“在日本统治的六十多年里,琉球文化被压制,语言被禁止,人民被歧视。”
“在战争中,琉球更是被日本当作弃子,成为本土防卫的牺牲品,十多万琉球平民死于战火。”
他身后,首里城正殿的红色梁柱在阳光下闪耀。
“九黎共和国尊重琉球人民的自决权。”
“在过渡期,我们将帮助琉球恢复文化,发展经济,建设家园。”
“未来,琉球人民将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:独立,自治,或与其他民族融合,这是九黎的承诺。”
台下,许多琉球老人流泪鼓掌。
他们经历过日本同化政策,被迫改日本名,说日语,拜日本神。
现在,终于有人承认他们是琉球人,不是日本人。
教育体系也完全不同。
学校同时教授琉球语和九黎语,历史课重点讲述琉球王国历史,日本吞并后的抵抗运动。
日本历史被放在“东亚史”框架下,作为反面教材。
经济上,九黎投资建设那霸港扩建工程。
设计图上,这里将成为大型深水港和海军基地。
“我们需要进入太平洋的跳板。”陈光在内部会议上说,“琉球地理位置关键,控制这里,就能扼住东海与太平洋的通道。”
“但琉球人愿意吗?”有人问。
“给他们更好的生活,他们就会愿意。”陈光说,“我们建学校,医院,港口,提供工作,让他们的一切生活,只能依附我们而存在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,我们不说军事基地,说海上安全合作中心。不说驻军,说友好访问部队。”
“给他们留下表面的面子,他们会接受的。”
到1962年春天,那霸街头开始出现九黎语招牌。
电台同时播放九黎新闻和琉球传统音乐。
学校孩子学唱《九黎之歌》,也学唱琉球民谣。
许多琉球青年报名参加“海洋开发建设队”,参与港口建设和渔业开发。
工资比日本时期高,还有机会去九黎本土培训。
一个老渔民对孙子说:“这些九黎人和日本人不一样。”
“日本人让我们忘记自己是谁,他们让我们记住自己是谁。”
“但他们也是外来者。”孙子说。
“是。”老人望着大海,“但这片海上,从来都有外来者。”
“重要的是,外来者怎么对待我们。”
1962年3月,西贡战略总结会。
龙怀安看着日本改造进度报告,点头:“很好,三年计划,第一年就完成大半。”
“但成本很高。”财政部长说,“改造日本投入已经超过十亿美元,琉球建设还需要更多。”
龙怀安纠正,“但账不能这么算,你要把这些看成是长远投资。”
“我们从投资中获得了工业产能,战略基地,仆从军队,还有实验场。”
“实验场?”
“对。”龙怀安走到东亚地图前,“在日本,我们实验如何彻底改造一个战败国。”
“在琉球,我们实验如何争取一个飞地民族的心。”
“未来,这些经验可以用在更多地方。”
他手指划过地图:“而且,控制日本关西,九州,我们就拥有了亚洲最先进的工业区之一。”
“有了一把顶在第七舰队脑袋上的枪。”
“控制琉球,我们就打开了太平洋大门。”
“美国人呢?”
“他们在忙自己的难民危机,无暇东顾。”龙怀安微笑,“而且,根据条约,他们放弃了这些地区,现在抗议,就是撕毁条约。”
他转身:“通知林振武,第二年重点:深化经济整合,扩大仆从军规模,准备关东舆论攻势。”
“时机成熟时,我们要让关东的日本人自己要求回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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