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股无色透明的液体流进了取样瓶。 并没有那种浑浊的杂质,清澈得就像是蒸馏水。 “上色谱!” 曲令颐连汗都顾不上擦,直接把样品递给刘秀芝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包括二楼的德国专家们。 色谱仪的记录针开始在试纸上跳动。 “滋滋滋——” 先是一段平滑的基线。 然后,一个尖锐得像是要把纸戳破的峰值拔地而起! 那是三氯氢硅的主峰。 紧接着,基线又迅速回落,平稳得像是一条死线。 后面的杂质峰呢? 硼?磷?碳? 没有。 几乎没有。 只有几个微小得连显微镜都要费劲找的小鼓包。 刘秀芝看着那张图纸,手都在抖,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,转身冲着二楼喊: “纯度……六个九!是六个九!” “能耗只有传统工艺的百分之二十八!” 这一嗓子,喊破了音,也喊碎了穆勒博士所有的骄傲。 穆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他懂这张图谱意味着什么。 这意味着,这帮穿着旧棉袄、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华夏人,在化工合成这个领域,弯道超车了。 他们用那种粗犷的设备,玩出了比绣花还要精细的活儿。 穆勒身边的几个专家也是面面相觑,有人甚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,怀疑是不是仪器坏了。 曲令颐拿着那张色谱图,一步步走上二楼的楼梯。 那是铁质的楼梯,她的脚步声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穆勒的心口上。 她走到穆勒面前,把图纸往他怀里一塞。 “穆勒博士。” 曲令颐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这次,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“这就是我们的‘土法子’。” “现在,该履行您的承诺了。” 第(2/3)页